朱栐坐在他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郭桓被押上来的时候,已经瘦了一圈,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也乱了,完全没了那天气派。
朱标看着他,淡淡道:“郭桓,你可知罪?”
郭桓跪在地上,低着头,声音发颤:“臣……臣知罪……”
“说说吧,贪了多少。”
郭桓沉默了很久,才慢慢开口。
他说的跟锦衣卫查到的差不多。
太平府、镇江府等地的赋税,被他私吞了大半。
浙西地区虚报税收,差额全进了他和同党的腰包。
还有这些年收受的贿赂,金银珠宝、田产房产,数不胜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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