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上回也是这么说的,讲完了,他更好奇了。”观音奴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朱栐沉默。
观音奴放下茶杯,站起身:“我去祠堂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观音奴看了他一眼道:“王爷去做什么?又去跟他讲道理?讲完了,下次他拉着李景隆去逛花街?”
朱栐不吭声了。
观音奴走了。
朱栐坐在廊下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忽然觉得有点头疼。
他想起自己小时候,在凤阳山村,连饭都吃不饱,哪有心思想这些?后来从军,跟着常遇春打北元,天天刀口舔血,更没工夫琢磨这些事。
可朱琼炯不一样。
这孩子生下来就是吴王世子,要什么有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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