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巴耶济德不会甘心认输,凡城丢了,他还有安卡拉,安卡拉丢了,他还能退到君士坦丁堡。这条老狐狸,是在用空间换时间。”
朱棣策马跟上来说道:“二哥,那咱们怎么办,一路追到君士坦丁堡去?”
朱栐看了他一眼道:“追是要追,但不能急,安纳托利亚高原山高路险,咱们的骑兵施展不开,火炮也运不上去。
巴耶济德退到山里,就是想等咱们去追,然后打咱们的伏击。”
他在马背上展开地图,指着安卡拉以东的一条河谷道:“这里,克孜勒河河谷,是通往安卡拉的必经之路。
河谷两侧都是高山,巴耶济德要设伏,一定会选在这里。”
朱棣凑过来看,皱眉道:“那咱们怎么过去,绕道?”
“不绕,绕道要多走三百里,而且那边也是山地,走河谷,正面打过去。”朱栐收起地图,淡淡道。
朱棣愣了道:“二哥,您不是说他要设伏吗?”
“设伏又怎样,他六七万饿着肚子的溃兵,能有多少战力,再说了,他想伏击咱们,咱们就不能伏击他?”朱栐嘴角微微勾起道。
当天夜里,两万龙骧军悄无声息地开出营地,沿着克孜勒河河谷西岸往北走。
没有点火把,没有人说话,只有马蹄踏在碎石上的沙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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