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兵漫山遍野,跑得快的已经没影了,跑得慢的跪在地上投降。
朱栐没有追。他坐在中军帐的椅子上,看着满地的狼藉。
陈亨走过来,递上一壶水说道:“王爷,您受伤了?”
朱栐摇摇头道:“没。”
陈亨看着他那身血衣,咽了口唾沫。
一个人,杀穿了五千骑兵的阵型,身上连道伤口都没有。
这是什么怪物?
“王爷,接下来怎么办?”陈亨问。
朱栐喝了一口水说道:“整顿人马,往西走。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。”
陈亨一愣:“王爷要打过去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