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怕得要死,以为要遭殃。
可半个月过去了,什么都没发生。
该卖馕饼卖馕饼,该过日子过日子。
他叹了口气,推着车回家。
与此同时,万里之外的应天府。
朱元璋坐在乾清宫里,手里捏着一份刚从西域转来的战报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应天府城外的工地上,工人们还在铺铁轨。
从应天到兰州的铁路,已经修到了西安。
朱标站在工地上,看着那段已经铺好的铁轨,心里想着远在西方的二弟。
这条铁路,是为他修的。
总有一天,会修到撒马儿罕,修到君士坦丁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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