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站在欧洲的土地上。
对面,是君士坦丁堡,是奥斯曼人的都城,是基督教世界的东大门。
“爹!”身后传来朱琼炯的声音。
朱栐回头,看见儿子站在船尾,狼牙棒扛在肩上,浑身是血,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。
“杀了几个?”问出这句话,朱栐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像蓝玉那个家伙了。
“没数,大概…三四十个吧。”朱琼炯挠挠头。
朱栐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朱琼炯走过来,站在父亲身边,望着对岸。
“爹,那边就是君士坦丁堡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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