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十九年,五月十七。
君士坦丁堡城外,硝烟未散。
三天前那场攻城战,朱栐父子联手砸开了千年不曾陷落的城墙。
巴耶济德跪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前说出那个“服”字时,整个奥斯曼帝国的心脏已经换了主人。
但仗还没打完。
欧洲方向的四万援军已经渡过多瑙河,正在向君士坦丁堡逼近。
消息传到城内时,朱栐正站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下,仰头看着那幅巨大的马赛克镶嵌画。
圣母怀抱圣子,金光闪闪,一千年的历史在他脚下。
“王爷,塞尔维亚人、保加利亚人、瓦拉几亚人,联军四万,前锋已到阿德里安堡,距此不到三百里。”张武大步走进来,压低声音道。
朱栐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巴耶济德都被抓了,他们还来送死?”
“听说领兵的是塞尔维亚公爵拉扎尔,此人在巴尔干素有威望,麾下骑兵精锐,想趁咱们立足未稳,夺回君士坦丁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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