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英格兰。”
朱樉在他旁边站定,问道:“英格兰远吗?”
“远,隔着海,从波尔图往北走,经过法兰西的西海岸,再往北,就是英吉利海峡,过了海峡,就是英格兰。”
朱樉皱眉道:“那得走多久?”
“快的话,个把月。”
朱樉沉默了片刻,又问:“二哥,您真打算把整个欧洲都打下来?”
朱栐看了他一眼。
这小子在澳洲待了五年,沉稳了不少,但骨子里那股子谨慎还在。
“不打下来,咱们来这儿干什么?”
朱樉张了张嘴,没再问。
他知道二哥说得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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