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文翰,你贪了多少?”
赵文翰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
“殿…殿下,臣…臣一时糊涂…求殿下开恩…”
朱标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。
朱栐站起身,走到门口,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。
阳光很好,照在树叶上,绿得发亮。
但他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,沉甸甸的。
他想起昨晚在卡塔库尔干县,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拉着朱标的手,说“草民这辈子,值了”。
同样是知县,一个让百姓安居乐业,一个让百姓流离失所。
“张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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