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吴王为什么突然来了,但他知道,来者不善。
“起来...”朱栐终于开口。
赵文翰爬起来,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。
朱栐在正堂里走了两步,目光扫过那些摆设。
紫檀木的桌椅,青花瓷的茶具,墙上挂着名家字画。
这个县衙的排场,比撒马儿罕的总督府还大。
“赵知县,你在这儿干了多久了?”
“回殿下,臣…臣去年到任,至今已有一年有余。”
“一年有余,一年有余,你把这县城管成了这样?”朱栐重复了一遍,转身看着他说道。
赵文翰的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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