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从东边漫过来,把撒马儿罕的蓝色穹顶染成一片金蓝。
朱标站在城墙上,负手望着这座他二弟打下来的城池。
晨风从西边吹来,带着戈壁特有的干燥气息,也带着远处炊烟的味道。
城墙比他想象的高,城池比他想象的大。
那些蓝色穹顶的清真寺在晨光中泛着光,跟应天府的琉璃瓦不一样,但一样好看。
“大哥,该出发了。”朱栐从城下走上来,手里拎着两个水囊,递了一个过去。
朱标接过,挂在马鞍上说道:“今天去哪儿?”
“先往西走,去撒马儿罕以西两百里那座新城,那边是今年刚建起来的移民点,去年从应天府、西安、兰州迁了三千户过来,种麦子、种棉花,还养了不少羊。”
朱棣从后面跟上来,身后跟着朱雄英、朱琼炯、朱欢欢和朱高炽几个孩子。
朱雄英十五岁,个头快赶上他爹了,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,腰间别着把短刀,是朱栐送他的见面礼。
朱琼炯十二岁,扛着那根狼牙棒,棒头上擦得锃亮,走路带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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