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走,我走!”拉扎尔磕头如捣蒜,被亲兵押下去。
朱琼炯扛着那面缴获的军旗走过来,满脸得意道:“爹,您看!”
朱栐看了一眼那面旗帜,又看了一眼儿子道:“还行。”
顿了顿后又补了一句道:“比你爹当年强。”
朱琼炯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。
当天夜里,朱栐在大帐里写信。
信是写给朱标的,厚厚一叠纸。
把这段时间的战事从头到尾写了一遍。
从奥斯曼人进犯帖木儿府,到凡城之战,安卡拉之战,布尔萨之战,君士坦丁堡之战,再到巴尔干半岛的平定,一桩一件,写得清清楚楚。
写到最后,他顿了顿,又加了几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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