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十九年,五月二十八。
应天府,皇城。
朱标站在奉天殿前的台阶上,手里捏着一份刚从西域转来的急报,看了第三遍。
信是朱栐写的,字迹潦草,但一笔一划都透着劲道。
信上说君士坦丁堡拿下了,奥斯曼人散了,巴尔干半岛平定了。
信的最后写了几句话:“大哥,从应天到这儿,几万里路,一仗一仗打过来的,等铁路修通了,你坐火车来,我带你去亚得里亚海边看看,那边的海跟咱们这边不一样,蓝得发亮。”
朱标把信折好,塞进怀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他回头,看见常婉走上来,手里端着一碗汤。
“殿下,看了半天了,喝口汤暖暖身子。”常婉把碗递过来。
朱标接过,喝了一口,是鸡汤,鲜得很。
他看了妻子一眼,三十多岁的人了,眉眼间还能看出当年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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