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没说话。
他知道妻子说的路是什么,从应天到兰州的铁路,去年年底全线贯通了。
从应天坐火车到兰州,只要十二天。
从兰州到西域,从西域到撒马儿罕,再从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,那是一条土路,要走两个多月。
但土路也是路。
“殿下想去就去吧!”
常婉把手里的碗递给身后的宫女再次说道:“朝廷的事有内阁盯着,父皇那边我帮你去说,那几个弟弟也能帮上忙。再说……”
她顿了顿后又道:“雄英也想去看看二叔,这孩子天天念叨,说他二叔打到了君士坦丁堡,他连撒马儿罕都没去过。”
朱标嘴角微微勾起。
那小子今年十五了,个头蹿得比他还高,但心性还是个孩子。
每次收到二叔的信,都要翻来覆去看好几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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