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,明日大军北上,直取克鲁舍瓦茨。”
第二天天没亮,阿德里安堡的城门就开了。
一万五千龙骧军整装待发,铁甲如林,燧发枪齐刷刷指向北方。
朱栐骑马走在最前面,两柄擂鼓瓮金锤挂在马背上,在晨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。
朱琼炯骑着一匹枣红马跟在后面,狼牙棒扛在肩上,腰板挺得笔直。
走了三天,大军渡过马里查河,进入保加利亚人的地盘。
这里的山比色雷斯那边高,路也难走。
大军沿着河谷往北推进,日行五十里。
第四天傍晚,斥候来报,前方三十里发现一支军队,大约五千人,打着保加利亚人的旗帜,正往北撤。
“保加利亚人?他们往哪儿撤?”朱栐问。
“往多瑙河方向,看样子是想渡河跟塞尔维亚人会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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