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欢欢端着一碗汤走过来,递给朱栐:“爹,您喝碗汤。”
朱栐接过,喝了一口,是鸡汤,鲜得很。
他看了女儿一眼,十七岁的大姑娘了,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这段时间在应天府陪着皇奶奶,性子越发沉稳。
“欢欢,明天你跟你娘一起进宫,你三叔回来了,你也该去见见。”
朱欢欢应了一声。
夜里,朱栐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份地图。
那是帖木儿府的全图,从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,每一座城,每一条河,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。
脑子里想着朱樉今天在殿上的样子。那小子,真的变了。
门开了,观音奴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