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岁的少年穿着一身半旧劲装,腰间别着短刀,手里拎着那根从不离身的狼牙棒。
他走到父亲身边,趴在栏杆上,望着远处的水面。
“爹,还有多久到澳洲...”
“快了,再走十来天。”
朱琼炯点点头,又开口问道:“爹,那些弗朗机人,真有三头六臂?”
朱栐看了儿子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小子,从上了船就开始念叨要打仗,念叨了七天,还没念叨够。
“没有三头六臂,跟咱们一样,两个胳膊两条腿,不过他们身上臭,不洗澡,头发里长虱子,你跟他们打仗,离远点,别被熏着。”
朱琼炯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。
朱栐看着儿子,忽然想起自己十二岁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还在凤阳山村,每天在山里打野猪,追兔子,饿得面黄肌瘦,哪想过有一天会带着大军去攻打欧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