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!”他走到朱栐面前,抱拳行礼。
朱栐点点头,上下打量他一眼道:“来了,怎么又瘦了...”
“东瀛那边吃得清淡,我到现在都还不习惯。”朱棡咧嘴笑道。
朱棣的船也靠过来了。
他从跳板上走过来,穿着一身半旧劲装,腰间别着短刀,走路带风。
他在西域待了几年,晒得比朱棡还黑,但精气神很好,眼睛亮得跟刀锋似的。
“二哥...”他抱拳。
朱栐看着这两个弟弟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当年在应天府,朱棡逃学斗蛐蛐,被他打手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朱棣站在旁边看,想笑又不敢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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