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则一年,慢则两年。”朱栐说得平淡。
朱棡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一年,两年。
他是想家了。
东瀛虽然远,但坐船个把月就能回应天。
欧洲就不一样了,隔着几万里海路,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“四弟,你要是想家,这次就别去了。”朱栐看着他。
朱棡沉默了片刻,然后摇摇头道:“二哥,您都去了,我怎么能不去。”
朱栐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船队继续往东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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