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二十五年,四月初八。
应天府城外的官道上,每隔五十丈就立着一根新木杆。
杆顶装着白瓷瓶子,瓶口卡着两根铜线,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从应天北门出去,一路往北,经过滁州、凤阳、宿州,一直延伸到徐州。
三百多里路,六千多根杆子,朱标批了三十万两银子,户部的人心疼得直哆嗦,但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朱栐骑马沿着线路往北走,身后跟着王贵和一队龙骧军亲兵。
每经过一根杆子,他都要停下来看看,杆子直不直,瓷瓶有没有裂纹,铜线架得牢不牢。
林远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个本子,把发现的问题一条条记下来。
“殿下,前面就是滁州了。”王贵策马上前。
朱栐勒住马,看着远处那座小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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