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欢欢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
小竹一愣道:“郡主,您早就知道了?”
朱欢欢没回答,转头看向车窗外的街景。
电线杆一根接一根从窗外掠过,杆顶的瓷瓶在阳光下泛着白釉的光。
她当然早就知道了。
不是今天才知道,是好几天前就知道了。
那天晚上,爹从书房出来,脸色不太好看,虽然对着她还是笑着的,但她看得出来,爹心里有事。
她去给爹送茶,听见爹跟王贵说了一句话。
“顾明诚那边,让锦衣卫继续盯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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