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树笔直挺拔,一看就是有年头的。
到了正院,朱栐正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喝茶。
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腰间系着玉带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浓眉大眼,国字脸,天庭饱满,目光平静如水。
那两柄巨大的擂鼓瓮金锤就靠在槐树底下,乌金色的光泽在阳光下流动,上面暗红色的污渍格外刺眼。
顾明远脚步顿了一下,很快恢复正常,快步上前跪下行礼。
“草民顾明远,参见镇国王殿下。”
顾宪跪在父亲身后,手里捧着红木匣子,头磕在地上,额头贴着青砖。
“起来吧!”朱栐的声音不紧不慢。
父子俩站起身,垂手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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