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朱欢欢刚出生那会儿,皱巴巴的,哭声响亮,他怎么哄都哄不好,被观音奴笑话说“王爷连锤子都拿得动,怎么连个孩子都哄不好”。
二十三年了,那个皱巴巴的小丫头,长大了,要嫁人了。
“爹...”朱欢欢从镜子里看见父亲,笑了。
“爹来看看你。”朱栐走进来,站在女儿身后。
他伸手想摸摸女儿的头,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,怕弄乱了她的发髻。
“欢欢,顾宪要是敢欺负你,你跟爹说。”
朱欢欢笑了,眼眶一下子红了,但没哭。
“爹,他不会的。”
“他当然不会,他不敢。”
朱栐的话说得很平淡,但语气里的意思谁都能听出来。
殿里安静了一瞬,观音奴摇头笑了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