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琼炯每天在船舱里练武,举铁块、做俯卧撑、练刀法,雷打不动。
他的力气越来越大,铁块从一百斤换到一百五十斤,从一百五十斤换到二百斤,二百斤的铁块他举着跟玩儿似的。
朱尚炳每天在甲板上练刀,一把长刀舞得虎虎生风。
他的刀法是朱樉教的,朱樉的刀法是朱栐教的。
朱栐不用刀,他用锤子,但他对刀的了解不比任何人差,当年在澳洲的时候,朱樉写信问刀法,朱栐回了一封长信,把刀法的精髓讲得清清楚楚。
朱济熺又开始钓鱼了。
他换了更粗的线,更大的钩,说是要钓大鱼,鱼没钓到几条,倒是钓上来一只海龟。
朱高煦又活蹦乱跳了,他晕船晕了半个月,忽然不晕了,整个人精神了,开始在船上到处跑。
这次他不画地图了,改练刀法,缠着朱尚炳教他。
李景隆每天在船舱里看书,偶尔出来甲板上透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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