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里,他们从澳洲跨过太平洋,在美洲西海岸补给,再跨过大西洋,在葡萄牙登陆。
然后一路打过来,从里斯本到波尔图,从波尔图到托莱多,从托莱多到巴黎,从巴黎到加莱,再从加莱翻过阿尔卑斯山,越过意大利北部,最后推进到莱茵河畔。
葡萄牙、卡斯蒂利亚、阿拉贡、法兰西、勃艮第,还有英格兰在大陆上的势力,全被打穿了。
现在挡在他们面前的,是神圣罗马帝国的西部屏障,莱茵河。
河对岸,沃尔姆斯、美因茨、施派尔几座帝国城市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城墙上飘着各色诸侯的旗帜。
朱棣策马从远处过来,翻身下马,靴子踩在草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他脸上还带着夜间的疲态,但眼睛很亮。
“二哥,探子回来了,对岸的联军大约四万人,普法尔茨选帝侯的人马在沃尔姆斯,科隆大主教的人马在美因茨,其他诸侯的部队散布在沿岸各城,还没完全合拢。”
朱栐点点头,目光没有离开远处的城墙。
四万人,分散在几十里长的河岸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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