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遇春上个月送来军报,印加帝国的黄金多得用不完,光是库斯科神庙里的金像就熔了三十多万两。
“爹!”朱琼炯从一艘船上跳下来,扛着狼牙棒,棒头上又糊了新血。
“又杀人了?”朱栐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杀了一队溃兵,躲在城北的山洞里,以为是奥斯曼人,结果是保加利亚的,跪在地上喊上帝,叫得跟杀猪似的。”
朱琼炯把狼牙棒靠在码头的木桩上。
“你五叔呢?”
“在城里清点俘虏,说抓了几个塞尔维亚的贵族,问怎么处置,土地充公,财产登记,送去挖矿,五叔说知道了,让您放心。”
朱栐没接话,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。
地中海的对岸是非洲,是埃及,是马穆鲁克苏丹国的地盘。
那些地方,迟早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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