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扛得住,蒸汽船,不是帆船。”朱栐看了儿子一眼。
这小子不光会打仗,还会操心航海的事,像他爹。
船队绕过圣文森特角时,朱栐勒住战马,不,是站在船头,望着那片熟悉的海岸线。
两年前他们从这里登陆,第一站是葡萄牙的法鲁。
那个又脏又臭的小镇,连空气都弥漫着粪便的腐臭味。
现在想起来,倒有点怀念,那是欧洲之行的起点。
船队驶入大西洋。
海水颜色从浅蓝变成深蓝,又从深蓝变成墨黑,风浪越来越大,有几艘小船被颠得厉害,士兵们吐得昏天黑地。
朱栐站在船头,望着前方的天际。
那里是美洲的方向,是太平洋的方向,也是家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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