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补给点歇了两天,船队继续往西走。
太平洋上的风浪比大西洋小,但海更大,更看不到边。
走了整整一个月,前方出现了陆地的轮廓。
“殿下,前面就是澳洲。”王贵从桅杆上爬下来。
朱栐眯着眼看了一会儿。
那片陆地的轮廓他很熟悉,是澳洲北岸。
新城就在那里。
船队缓缓靠岸。
码头上站满了人,打头的正是朱樉。
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腰系玉带,头戴金冠,站在码头上正朝这边张望。
“二哥!”朱樉迎上来,一把抱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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