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洲的、南洋的、欧洲的、帖木儿府的、高丽的、东瀛的,一份份摆在桌上。
他一份份翻看。
越看脸色越沉。
这帮鱿鱼人,真的是无孔不入。
在大明囤积居奇、操纵物价,在澳洲开当铺放高利贷,在南洋控制盐引茶引,在欧洲甚至跟那些商人有了联系。
“王爷,刘真回来了。”王贵从外面走进来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刘真大步走进来,抱拳道:“殿下,北边查完了,鱿鱼人在北平、山东、河南、陕西、山西都有生意,主要经营粮店、布庄、当铺、钱庄。”
“赚了多少?”
“各地加起来,估计有几千万两银子。”
朱栐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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