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的贵族是世袭的,领地就是他们的根基,百姓就是他们的财产,国王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最大的贵族,听话就效忠,不听话就造反。
“二哥,这些人怎么处置?”朱樉问。
“土地充公,财产登记,人送去挖矿。”朱栐说得平淡。
朱樉愣了一下道:“都送去挖矿?”
“都送去,卡斯蒂利亚北边有铁矿,南边有铜矿,正好缺人手,这些贵族养尊处优了一辈子,也该出出力了。”
朱樉嘴角抽了抽,想笑又忍住了。
他想起自己在澳洲刚开荒那会儿,也是天天跟土著和罪犯打交道,那些从大明流放过来的犯人,一开始也不肯干活,后来饿了几顿,就老实了。
“二哥,城里的百姓怎么办?”
“百姓留着,该种地的种地,该放羊的放羊,土地重新分配,无地的农民每家分二十亩,头三年免税,三年后按大明的规矩,三十税一。
教会的地也收回来,分给百姓。”
朱樉一笔笔记下来,又问道:“那些神父呢?”
朱栐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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