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所谓的“异端”,不过是不肯按照教会的规矩生活的人。
“王爷,这教皇以后怎么处置?”王贵问。
朱栐想了想,淡淡道:“以后打到罗马,抓了,让他在应天府待着,天天听道士讲经。”
王贵嘴角抽了抽,想笑又忍住了。
朱栐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托莱多的夜晚很安静。
远处的教堂尖顶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,但教堂的钟声已经停了,朱栐让人把钟拆了,说是“听着烦”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床边,躺下。
床板有些硬,但比在船上舒服多了。
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想着朱棣的船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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