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霍河口的清晨,海风里带着咸腥的味道。
朱棣站在船头,望着身后渐渐远去的海岸线。
托莱多的城墙已经模糊成一道灰线,城头的大明旗帜还隐约可见,在晨雾中像一小团跳动的火焰。
六十艘蒸汽船排成三列纵队,前锋二十艘,中军二十艘,两翼各十艘。
烟囱里的黑烟在海面上空拉出一道道长龙,蒸汽机的轰鸣声震得海水都在微微发颤。
“殿下,风向转了,东北风,正好往东去。”副将从桅杆上爬下来,手里还攥着测风旗的绳子。
朱棣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在西域待了几年,走惯了陆路,骑马能从哈密一口气跑到撒马儿罕,但海上的日子还是让他不太适应。
船晃得厉害的时候,胃里就翻江倒海,不过他从不表现出来。
二哥说过,当将军的,在士兵面前永远不能露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