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桌边,坐下。
欧洲很大,国家很多。
葡萄牙、卡斯蒂利亚、阿拉贡、法兰西、英格兰、神圣罗马帝国,一个接一个打过去,没有几年打不完。
但他不急。
他今年三十六岁,正是最能打的时候。
再打十年,二十年,把整个欧洲,把非洲打下来,把大明的旗帜插遍每一座城。
到时候,再回家。
三天后,萨拉戈萨以东五十里。
朱棣勒住马,望着前方那片平原。
埃布罗河从西边流过来,河水浑黄,水流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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