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贵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
朱栐走回书房,在桌前坐下。
桌上摊着伊比利亚半岛的地图。
葡萄牙、卡斯蒂利亚已经拿下,阿拉贡正在收尾,格拉纳达在半岛最南边,是个小国,不急。
阿拉贡拿下了,整个伊比利亚半岛就尽在大明之手了。
他拿起笔,开始写信。
信是写给朱标的,把这几天的战事简要写了一遍。
卡斯蒂利亚稳了,阿拉贡正在收尾,阿方索五世撑不了几天。
写到最后,他顿了顿,又加了几行:“大哥,欧洲人信的那个教,比咱们的佛教道教霸道得多,教皇在罗马,欧洲各国的国王都要听他的,权力大得没边。
这种教不能留,不然就算咱们打下欧洲,过几十年还得乱,教堂已经改成学堂了,神父该还俗的还俗,该送走的送走。
回头您派人送些道士和儒生过来,让欧洲人也读读咱们的圣贤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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