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朱栐坐在里昂总督府的台阶上,看着月亮。
月亮还是那么圆,那么亮,照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上。
朱琼炯蹲在旁边,用一块破布擦狼牙棒。
棒头上的血痂终于擦干净了,在月光下泛着铁灰色的光。
“爹,巴黎比里昂大吗?”
“大,大得多。”
“比应天府呢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...”
朱琼炯眼睛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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