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的城墙出现在视野里时,朱栐勒住了战马。
这座城比他想象的大。
城墙灰蒙蒙的,从塞纳河畔一直延伸到远处的丘陵,蜿蜒数里,望不到头。
城墙上飘着法兰西王室的旗帜,蓝底金百合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城门口乱成一锅粥,商人推着车往外跑,农人赶着牛羊往里挤,几个穿着锁子甲的骑士骑在马上挥着剑喊叫着什么,但没人听他们的。
“王爷,这就是巴黎...”王贵策马上来,手里拿着望远镜。
朱栐接过,举到眼前。
城墙上站满了士兵,火炮已经架好,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。
守军大约一两万人,穿着杂色衣裳,有的戴铁盔,有的裹布巾,武器也是五花八门,长矛、弯刀、十字弓,什么都有。
几个穿着华丽盔甲的贵族骑在马上在城墙上跑来跑去,挥着剑喊叫着,像是在鼓舞士气,但声音都在抖。
朱棣策马上来,眯着眼看了一会儿,嘴角微微勾起:“一群乌合之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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