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总督府,朱栐在椅子上坐下。
桌上摊着一幅欧洲地图,是工部的人根据俘虏的口供和缴获的海图绘制的,虽然粗糙,但大致的轮廓没画错。
法兰西、勃艮第、布列塔尼、英格兰、卡斯蒂利亚、阿拉贡、葡萄牙,还有东边大片的神圣罗马帝国领土。
“王爷,晚饭好了。”王贵从外面走进来,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米饭,一碟咸菜、两块酱肉。
朱栐接过,扒了两口,又放下了。
胃口不太好,不是身体不舒服,是心里装着事。
欧洲打下来了,但管起来难。
地盘太大,国家太多,语言不同,文化不同,信仰也不同。
教堂充公改成学堂,神父送去挖矿,贵族土地分给百姓,这些事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千头万绪。
“王贵,冯将军那边有消息吗?”
“冯将军在波尔多,说那边的粮食够吃半年的,俘虏也安顿好了,正在组织人手清理城里的卫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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