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雾从罗讷河谷里漫上来,把里昂城裹在一片灰白色的朦胧中。
朱栐站在城墙上,望着北边的天际。
塞纳河的方向,巴黎的方向,还有更北边的加莱海峡。
身后的城里,龙骧军的士兵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俘虏们排着队去领早饭,每人一碗稀粥,一块黑面包。
队伍排得很长,但没人敢插队,也没人敢说话。
半个月的“洗礼”下来,这些欧洲人已经学会了规矩,不听话就没饭吃,不洗澡也没饭吃,干活偷懒更没饭吃。
简单粗暴,但管用。
“二哥...”朱棣从城墙下走上来,靴子上沾着泥,脸上倒是干干净净的。
他打仗有个习惯,打完先擦脸,说糊着血看不清楚。
“南边来消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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