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,就是靠这个生意经,在山西待了二十多年。
傅作义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阎公,那属下告退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,阎锡山突然叫住他:
“等等。”
傅作义回头。
阎锡山看着他,问道:
“宜生,你对当前的局势,怎么看?”
傅作义想了想,走到那张简陋的地图前,指着忻口的位置。
他的手指粗壮有力,在地图上点了几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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