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调不听宣,拿着薪资不干活,这就是李云龙的条件。
死寂。
彻骨的死寂。
城楼上,只有北风呜咽着卷过染血的旗帜,发出猎猎的声响。
特使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,从脸颊到耳根,再到脖颈,最后整张脸都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死尸。
他捧着委任状的双手不再颤抖,因为已经彻底僵住。
那卷明黄绸缎,此刻仿佛有千斤之重,压得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孔捷也呆住了。
他设想过李云龙拒绝、答应、讨价还价,唯独没想过这种凌驾于所有势力之上的独立宣言。
这不是投向任何一方,这是......自成一极。
良久,特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嘶哑而虚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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