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归顺,也不屈服,不依附,也不孤立,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,硬生生劈开一条属于他自己的杀倭之道。
特使终于找回了声音,却虚弱得像垂死病人的呓语:
“卑职......卑职无权应允......此等大事,必须......必须请示军政部......”
他不敢再看李云龙的眼睛,低头将委任状收回木盒,动作仓皇如败军之将。
李云龙没有阻拦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如常:
“应该的。这么大的事,你做不了主,我明白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赶紧回去禀报吧,至于你带来的物资,我就笑纳了。”
“权当是你们的见面礼了。”
李云龙摆摆手,没有再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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