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声音不高,妇人的哭声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戛然而止。
李云龙没理她。
他转过身,看向郑耀先。
“起来。”
郑耀先站起来,腿明显因为蹲得太久麻了,踉跄了一下,却硬撑着没扶任何东西。
李云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“说说,你怎么知道她是奸细?”
郑耀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语速极快,条理却异常清晰:
“第一,她的手。”
“逃难的女人,尤其是从忻州那边来的,要走几百里山路,又是冬天,手指头早该皴裂了。”
“她的手背是糙的,但手指肚细嫩,指甲修剪得齐整,这不是干过活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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