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报告!”
一个侍从官几乎是冲进来的,手里捏着一份电文,脸色煞白,额头上全是汗。
委员长眉头一皱:
“什么事慌慌张张的?”
侍从官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。
他的手在发抖,电文在手里哗哗作响。
陈诚站起身,一把抢过电文,低头看去。
然后,他的脸色也变了。
变得像纸一样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