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顺城外二十里,一条泥泞的乡间小道上。
三上健一少将跌跌撞撞地跑着,他的军装破了,帽子不知丢到哪里去了,脸上糊满了泥土和汗水,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他的身后,跟着十几个同样狼狈的溃兵。
有的拄着枪当拐杖,有的互相搀扶着,有的干脆一瘸一拐地爬行。
他们不敢停下,不敢回头,只知道拼命远离抚顺。
“八嘎!八嘎呀路!”
三上一边跑一边骂,也不知道是在骂那些杀进城的支那人,还是在骂自己。
他想起一个小时前,自己还站在城墙上,自信满满地说“那些矿工不敢来城里”。
结果呢?
人家不仅来了,还把城攻破了,把他赶得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命。
耻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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