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颗人头,被码放起来。
一个矿工捧着一颗人头,手在发抖。
那是一个孩子的头,看起来只有七八岁。
他的脸上还带着临死前的惊恐,眼睛睁得大大的,望着天空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李信走过来,“码上去。”
那个矿工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:
“营长,这......这是个孩子......”
李信看了他一眼,然后接过那颗人头,亲手码在京观的最顶端。
“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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