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日军指挥所。
上杉大佐举着望远镜,手在发抖。
他亲眼看见了那一幕。
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那个用大刀劈砍的男人,那个把皇军勇士撕成两半的男人。
他看见自己的士兵,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跑。
他看见自己的部队,被一群矿工击溃。
“八嘎……”
他的嘴唇在颤抖,“八嘎呀路……”
望远镜的镜片上,溅上了一滴血,不知道是从哪里飘来的,也许是风,也许是他的错觉。
但他没有擦。
他只是死死盯着那片战场,盯着那些还在溃逃的身影,盯着那面升起来的,用破布缝成的红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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