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预备队。
他把教鞭放在沙盘盘面上,杖尖滚到了大别山北麓的孙连仲部标记上。
第2集团军还在继续向大别山推进,他们身后的联络线和两翼全都是空的。
“完了,一切都完了!”
陈诚脸色苍白,如丧考妣。
衡阳的防御打了整整三天。
守军一个团的兵力,打出了令日军都为之侧目的顽强程度,衡阳城墙被炸塌了三次,三次都在废墟上重新组织起了抵抗。
但一个团,终究打不过山下奉文集中起来的三个整编师团。
第三天的晚上,城墙被密集的重炮,轰塌了一个足以容纳数辆坦克并排通过的大豁口,日军步兵在坦克掩护下涌入城内。
巷战又持续了一整夜,守军在弹药耗尽之后,与日军展开了肉搏,手榴弹在每条街道上此起彼伏地炸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