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遇春站在那里,听着这个缅族区长的慷慨陈词,心里像吞了一只死苍蝇。
恶心、愤怒、荒诞,各种情绪搅在一起,让他几乎说不出话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这些缅民,全他娘的是白眼狼,彬文那如此,仁安羌亦如此!
“你知不知道,”
常遇春的声音沙哑,“日本人在华夏杀了多少人?”
吴山丹冷笑一声:
“那是你们的事,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常遇春的拳头攥紧了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带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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