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声音冷得像冰。
区长很快被找来了,是个四十多岁的缅族男人,穿着笼基,上身一件发黄的白衬衫,脸上带着一种不屑。
常遇春看着他: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吴山丹。”
区长的声音不卑不亢,甚至带着一丝挑衅。
“吴山丹,我问你,”
常遇春指着墙上的字,“这是谁写的?”
吴山丹看了一眼,嘴角撇了撇: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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