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为民被问得一时语塞,他看着老杨头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叔,这是县里的规定,咱村里也得执行”,朱成海在一旁也没法帮上面解释,想着从别的地方给他弄点菜来,“您先把种子收起来,回头我给您送点新鲜的菜……”
“不用”,老杨头一听这话不乐意了,“你们把我的菜园毁了,还要给我送菜吃?你们有毛病,我可没有!”
就在这时,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,原本燥热的空气里多了一丝凉意。几滴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,落在滚烫的柏油路上,瞬间蒸腾起一股白烟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
米满庆话音未落,豆大的雨点开始密集地敲击着地面。
郑为民正准备招呼大家先避雨,却突然闻到一股异样的味道,那不是泥土的腥气,而是一种带着甜腻感的、刺鼻的味道。
“这地怎么冒泡了?”
老杨头第一个发现了异常,只见那片被撒了除草剂的土地,在雨水的冲刷下,竟然开始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白色泡沫!
那些泡沫像是有生命一般,顺着地势缓缓流动,覆盖了原本焦黑的土地,甚至流向了他刚撒下种子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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